寒愣了一下,突然想起来旁边这位既是个医学盲又是个不讲道理的,连忙找补道,“不是!不是!您那位好着呢!哎呀,一开始送进来那阵仗,把我给吓的,没什么大事,连骨头都没蹭到,就把肌肉和软组织补了补,胸口上的血压根不是他的!”
“哦……”江承将信将疑地看看他,杜寒歇了口气要走,江承叫住他:“哎!你少蒙我,没什么事你做四五个小时?你在战场上这么搞,伤员不得死绝了?”
杜寒转过身,看了看他:“不是……这外伤真的还好,保证你预后啥事没有。就是麻醉师上麻醉的时候,监测了一下脑部情况,怎么说呢……我有点不放心,不确定是常见的脑震荡,看着也没骨折,战地全科做久了专业的跟不上,我现在帮你去找个脑外的专家……等收拾完了立刻扫个ct和核磁看看。”
“什么?很严重吗?他倒是……他确实一直有在说头疼……什么的。”江承腾一下站了起来。
“你也别太担心,他那样有轻微脑震荡正常的,我就是谨慎点。”杜寒看着他后退了两步,“精神状态影响生理的情况临床并不鲜见,他一直以来心境压抑太过,如果没有病理问题的话,到时候我让他们开点谷氨酸、γ-氨酪酸之类的……你多关照一下他心理状态。”
当江承得到允许进入病房的时候,顾声正十分安静地躺在病床上。
他看起来极为沉静而且安详,好像夏日的阳光落在他的身上,都不得不带上了温和的凉意。
江承在他身边坐下来,轻轻握了握他的微凉的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他的神情,缓缓抬起来放到唇边,几不可察地摩挲了一下。
“我……可能只能陪你一阵子了,顾声。”江承脸颊上的胡茬蹭过他苍白漂亮的手背,幻觉般的激起了一阵战栗,“我刚刚和人联络了南匪,准备共同抗日。”
他将顾声的手放到脸上,低下头,轻轻在里面吸了一下鼻子。
“我爱你。”
“你就是我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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