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抗议,“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你能不能直说啊,不要总是假装嫌弃我,我会当真的,会很伤心的。”
季云生一挑眉,转头问:“妈,您和她说什么了?”
“小皖说你总欺负她,我就和她说了点你俩小时候的事给她醒醒脑子。”季妈妈答得顺溜,毫不犹豫地就把季皖生卖了,但好歹给她留了颜面,没提抖的事儿。
“我说呢,榆木脑袋怎么突然开窍了。”季云生笑了。
“你看,你又来。”季皖生不乐意了,伸手戳她。
“我可没假装,”季云生拉住她,表情正经的像是在开会,“我是真的嫌弃你。”
又过了几个月,季云生的课程上完,完全恢复了正常的工作状态,季皖生也确定了医院入了职,喜滋滋地把刚领到的白大褂带回家穿给季云生看。
“不错。”季云生对着眼前白蒙蒙的人影笑,被季皖生牵着手去摸她左胸前绣上去的名字,摸着摸着就有点心猿意马。
“你等等,让我把衣服脱了。”季皖生被她摸的也身上发烫,胡乱往下扯衣服。
“脱什么,不用。”季云生舔舔嘴唇,表情还说一本正经的,说出来的话却已经很流氓,“女朋友,制服py了解一下?”
爹妈被季云生说服,放心回郊区的大房子逍遥去了,两个人也就搬回了市中心的公寓。季云生不喜欢家里有其他人在,请的阿姨是钟点工,每天只在家里没人的时候过来打扫,这会儿二百多平的房子里只有她们两个人,季云生在外面那层楚楚的衣冠早就扒得干净,全身上下就剩了禽兽俩字。倒在沙发上看着不停晃动的吊灯,季皖生才后知后觉地明白她为什么宁可自己摸摸索索费劲吧啦地做饭也不肯请个全职的阿姨。
不管学历,实习经历和科研成果拿出去多唬人,作为一个刚入职的小医生,季皖生仍然忙成狗。季云生也忙,两个人除了吃饭睡觉,一周里能安安稳稳在一起腻上半天就很不错了。季云生脑子好,学东西快,盲文读起来已经很熟练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