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家王爷只是看上去性子冷,骨子里最重情义,很是念旧,对府里的家生子很是宽厚,对他也是“成叔”“成叔”的叫唤,从未叫过他一声“管家”。
莫不是……毒伤了脑子罢?
“寻思什么呢?”
6成立即抬头,却见6华浓紧盯着看,冷冰冰地对他道:“本王还没死呢。给本王说说这是怎么回事,本王堂堂王爷,如何落到这等地步?”
6成连连点头,道:“王爷您去岁才被封了奉阳王,连着王爷,咱们6家已经出了三位奉阳王了……”
6成吐词清晰,说话精简,倒不似粗莽的军人,着实是个当管家的料子,不过小半个时辰就把6家三代渊源和卫国的基本情况说得清清楚楚,尤其是6华浓的事儿,二十五年内无论大小事件皆说得详详细细。
中途小刀来送过一次粥,6华浓朝6成眯了一眼,6成会意地闭了口,待小刀服侍6华浓用完粥后,挥退了其他人,6成才继续说。
6成说罢,咽咽嗓子,小心地问道:“要不,还是请沈太医来为王爷诊诊脉?”他知道,以6华浓的骄傲,必不愿别人知晓自己忘了事儿,但这样拖下去或许对身子有碍,他实在不放心。
“嗯。”6华浓哼了一声,闭了眼,朝他摆摆手。
6成知道他是同意了,连忙去请太医。即便关了门,还能听到他在门外嘱咐几个丫鬟好生伺候着,若有动静立即查看云云。
6华浓喝过粥,胃里灼热的饥饿感终于缓和了些。他闭目假寐,手却没闲着,伸进衣襟,从脖子往下摸。唔,肌肤不够细滑,原有的紧实肌肉因昏睡了一个半月极少进食而变得松弛,还有不少疤痕,摸起来凹凸不平,其中一道刀疤有一尺长,斜着横胸而过,是很致命的伤,果真征战沙场多年。探到小腹,这里也有一道圆形小疤,应是匕首之类的贴身武器所致。再往下就是还沉睡着的……龙,唔,尺寸不错。没有继续往下的兴致,他轻轻叹了口气,动起脑子来。
6华浓,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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