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浓就寝,侍书想来鲜少贴身伺候,手不如小刀的稳,虽是轻手轻脚的,但6华浓还是察觉到了微颤。
待侍书退了出去,6华浓才问6成道:“小刀呢?”
6成连忙回道:“小刀自知犯了错,不敢进食,正禁足自罚。”
6华浓挑眉笑道:“本王还未开口,她倒自作主张起来。自罚倒也罢了,竟不知将主子的事安排妥当,侍书那手抖得跟筛子似的,总管难道没瞧见么?”
6成当然瞧见了,6华浓以前鲜少要人贴身服侍,偶有应酬不便,也只有小刀服侍过几次,其他丫鬟都没近过6华浓的身,难免不太适应。
“王爷教训的是,这是老奴的错,老奴明日就让几个大丫鬟仔细学着。”主子现在起身都不方便,还不知何时能好,自然要人服侍,小刀一个人显然不够用,总不能让个粗手粗脚的小厮服侍。
6华浓嗯了一声,闭了目。
踌躇再三,6成还是开了口:“不知小刀犯了何错,惹王爷不快?”其实他心中也有些忐忑,自王爷醒了之后虽然笑的次数比以往多,但那张笑脸却不知怎地总有些阴森森的,叫人捉摸不透,竟比不笑还要令人害怕。他有意为小刀求求情,却又怕触怒6华浓。
6华浓倒是没恼,“那丫头没说?”
6成实话实说:“老奴也问过了,那丫头只知道哭,却不肯吐一个字。她素来性子拧,她不肯说,任谁也问不出来。”
“这倒是个优点,可以保留。”6华浓说得真心实意。
6成却是忐忑不安了,不知6华浓说的是真话还是反话。
6华浓见6成一脸纠结,难得好意地说道:“罚着也好,让她反省反省。做下人的,不要太聪明,聪明过了头,容易丢了性命。如今府里一举一动都有几拨人盯着,行事须比往日更谨慎,这么冒冒失失的,哪日出了事,本王也保她不住。”
这话6成听明白了,顿时又喜又忧。喜的是王爷这是为小刀好,如今多少双眼睛盯着奉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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