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可以动的,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腿,顿时觉得毛骨悚然。
令他毛骨悚然的还在后头呢。
刀师傅接过镊子和一把十分尖细的小刀,他仔细打量了那块裸肉一番,先用小刀顺着肌理划下,两刀下去,再用镊子小心翼翼地镊起一条红色细线。
狱卒们见惯了,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几位皇子是没见识过的,几乎都以为这红线是犯人生病所长的莫名其妙的东西了。只听郑南成解释道:“这是血管,血液便在这种细管内流通,若是一不小心碰破了,血液就流了出来。”
敏敏啧啧称奇:“倒是从来没见过这东西。”
说话间,刀师傅又分离出一条血管。犯人已经感觉到痛了,额上开始冒出冷汗。自然会觉得痛,否则就不是行刑了。犯人不知道这才是开始,很快会越来越痛,痛到他承受不了却也无法死去,甚至都不能昏过去。
人体内血管无数,便是区区小腿也有数不清的血管,随便碰破一条就会见血,失去美感。不过刀师傅对人体构造极其了解,便是皮肤肌理骨骼都知道地十分通透,他行刀无数,已经摸清了主要血管的位置,有些难以捉摸的细小的血管的寻找全看他的经验。每每他分离出一根细小的血管时,跟了他不少年见过不少世面的少年都不禁暗叹自己要多少年才能练出这等技艺。
犯人开始疼得发抖,连腿都打着颤儿。虽然刀师傅还是下刀如有神,但少年怕那犯人影响到刀师傅,便笑眯眯地对犯人说道:“别动别动!你现在可得忍着,否则等会儿你会更痛苦!”
犯人已经相信了他的话,不敢再颤抖。少年见状满意地点点头,道:“就是这样,可别使劲儿,不然就遭大罪了!”
少年狡诈,这是在骗犯人。若犯人使劲,血管必然要绷紧受力,若是其他地方必然没事,可这右腿上的血管被分离了出来,没有肌肉保护,便容易破了断了。若犯人使的劲儿大一些,说不定能挣断主要血管,可能有机会痛快的死了。当然,刀师傅不是没遇到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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