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一个深沉的人,你不得不变得深沉。『.bmen
所以6华浓敛了笑,负手而立,一副遗世独立的高手做派,压低了声音说道:“以大理寺卿的利眼,岂会看不出本王的异常?”
说完这句没头没尾的话,6华浓就离开了。说话留半句,最是捉摸不透,至于郑南成能看出什么异常,那就不在6华浓的考虑范围里了。
没过多久,几位皇子也到了,一一与6华浓打过招呼。弘王依旧一副稳重宽厚的模样,敏王依旧阴阳怪气得不讨人喜欢,敬王则永远高贵得不可侵犯,闲王今个儿没喝酒,眉宇间能看出一丝风流倜傥的味道来,明王还是那个明媚的少年,虽然碍着兄长的面儿不好与6华浓太过亲近,但还是多说了好几句,不过其他几人也只当他是少年心性,并未放在心上。6华浓还是没能见着那位身子骨不好的寿王,连中秋赏月宴都不出席,可见这位主子一年也出不了几次门。
皇帝是和一众妃嫔一起来的。6华浓与众人一起跪地行礼,完全没有偷瞄的心思,因此只能看见绣工精细花样出众的裙角以及若隐若现的绣花鞋,闻到一股子混杂的高档脂粉香。脂粉虽然高档,但说实话那味道有些刺鼻,每个妃嫔都想搏出位,自然不愿与别人撞香,十几二十种香味混杂在一起,再高档也跟卫生香似的,相当堵鼻孔。
天子一声令下,悉悉索索的一阵衣裳摩擦的声音,文武百官起身入座。还是托了封王的福,6华浓的位子比较靠前。天子自然是当中高高坐,后宫妃嫔陪伴两侧,下首便是几位王爷。
天子身为庶子,为了争夺皇位,几乎把自己的兄弟杀了个遍儿,只留下两个不顶事的充门面,一个是昀王,另一个是泽王,封了王也不给封地,只让他们在京城住着,名为享福,实为圈禁。昀王今日来了,他年岁比天子还要长些,据说资质平庸,生来就是一副好脾气,从来没跟人红过脸,天子对他比较放心,是以他行动还是自由的,只要不出京城。泽王就比昀王凄惨多了,他比天子年幼,当年也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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