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爷最好洁了。”
小厮吸吸鼻子，并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侍剑也跟着说道：“就是就是，也不知是不是没打扫干净，一股子劣等的香粉味儿。”
小厮又使劲嗅了嗅，还是没闻到什么味道，但他转念一想，大户人家的侍女鼻子大约是极尖的，便陪着笑说道：“是小人的不是。要不小人为爷换一间？”
小刀闻言直摇头，“别换了！换来换去都一样。这一间我们昨个儿就定了，就是看中它位置好，换了别的更糟心。就这样罢，门别关了，透透味儿。再来一壶上好的茶熏一熏。”
那厢侍剑已经取出白手绢为6华浓擦拭了一遍椅子，请6华浓坐下了。
小厮见客人虽然挑剔，却不难应付，便又陪了几句不是，笑嘻嘻地去沏茶了。
待沏了茶来，6成给了小费，小厮又殷勤地问道：“爷有没有相识的姑娘，或是想点名见哪一位？”
6华浓的心情还算不错，便回答了小厮，“等会儿不是有表演么，本王若是看中了，自会告诉你。”
小厮一听6华浓自称本王，也不管到底是哪一位王爷，笑得更殷勤了，连连应是，还道：“今日有咱们慧闲雅叙已经成名的一支舞，叫做仙女散花。虽然这舞已经表演过多次，但今日表演的是刚培养出来的清倌，今次是头一回见客，爷若是腻了那舞，只管看人。”
“仙女散花本王看过几次，今日便瞧瞧慧闲雅叙的仙女散花有什么不一样。”6华浓有几分兴致。
小刀吩咐小厮道：“先上一壶酒，来几样拿手的下酒小菜和糕点。”
“是。”
待小厮下去之后，6成瞥了对门的包间一眼，低声道：“似乎还没有人在。”
“门关着，能看见什么？说不定这里构造特别，隔音效果好得出奇，隔墙有几只耳朵都听不见呢。”6华浓笑着朝6湛看了一眼。
6湛会意，屏息听了一会儿，才回道：“王爷，的确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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