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好不过了。他近来警觉心着实降低了些,但总留了几分心眼,那形迹可疑的小内侍引路的时候,他便吩咐元宝只远远的跟上,若是发现不对,先去孙太后那里报备一声,然后回府求救。
孙太后出面,虽然不能让6华浓免了这场莫名其妙的官司,但却能阻了季贵妃的气势。一阻再阻,一拖再拖,未必没有转机。6华浓已经不指望老皇帝对他有惜才之心了。
一行人到了御书房,丽嫔自要继续为蝶香讨个公道。季贵妃顺势而为,便命人传白日在御书房伺候的奴才来回话。那些个奴才本就胆战心惊,生怕牵连到自己,自然都答没在意。6华浓也不怪他们,换做是他,也不会莫名其妙的去在意别人身上的香囊。
季贵妃自然要趁机发作一番。
孙太后哪有看不出季贵妃有心针对6华浓的意思,只是明哲保身,正如季贵妃所想的,她到底不是皇帝的生母,在这后宫里几乎是做个摆设,实在不宜插手此事。即便她插手了,说不定非但不会救了6华浓,还会害了他。她认识皇帝多年,对皇帝多疑的性子最是了解。
于是,孙太后便也不偏帮着6华浓说话,只道:“天色已晚,皇帝的身子吃不消,待会儿就让顾昭仪服侍着用膳歇息罢,这事儿还是明日再说。若是贵妃年轻力强,今儿个晚上不如再仔细查查宫里的奴才们,光盯着奉阳王一个也不像话,若是有不知情的,指不定还以为贵妃是有意构陷朝中重臣呢。”
构陷朝中重臣,这便是有干涉朝政的嫌疑了。
老皇帝眼睛眯了眯,脸上的笑意也减了几分。
孙太后站直了身子,叹道:“人一上了年纪,稍有折腾就吃不消了,哀家也不久留了。”
孙太后说走就走,临走还吩咐季贵妃:“奉阳王还有嫌疑,想来贵妃今儿个也不打算放他出宫了,就让他在这御书房的偏殿歇一晚罢,他身子羸弱,经不得冻,别忘了给他送床厚实的被子。”
孙太后的埋汰季贵妃自然听得懂,于是孙太后一走,季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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