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尹大人的年纪却足以当他的父亲,与他又有些渊源,所以每次顺天府遇到麻烦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大理寺,这些年来郑南成替顺天府挡了不少麻烦,郑南成每次都不想再管,可府尹大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倚老卖老,他如何能忍心。因此,他每次都输在脸皮不够厚上。这回也不例外,脸黑归脸黑,郑南成却是没推却。
府尹大人成功地把大理寺这只蚂蚱跟自己栓到了一起,心满意足地回去了。
郑南成的副手少卿大人一脸不解,“大人,须家与闵乐侯府季家关系匪浅,这案子恐怕不好审啊。谁都知道肖府尹生就一副厚脸皮,大人又何必为他得罪闵乐侯府呢?”
郑南成能坐到这个位置,善于钻营是必然的,但他不去吏部不去户部,独独落在了人见人恨鬼见鬼怨的大理寺,可见他致力于杜绝冤假错案,也算得上是正气凛然。此人面冷,心肠却不坏,乐于提携下属,善于帮扶一二,因此在朝中的名声不差,在下属的声望极高。
此时,副手疑惑,郑南成倒是不藏私。他扫视一下四周,见无可疑之人,便低声说道:“须家与闵乐侯府之间,说得好听点是关系匪浅,说得不好听就是须家仗着贵妃娘娘的势胡作非为。正因为须家与闵乐侯府有这层关系在,但凡跟须家有关系的事从来都是息事宁人,这回能闹到这么大,固然与须羌有些干系,但更多的恐怕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少卿大人露出惊色,“是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敢跟闵乐侯府作对?”
“是谁跟闵乐侯府作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此人既然能做到这个地步,那么要不了多久须家的事便会闹到天子跟前。天子素来重颜面,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了这等天怒人怨的事,他竟然毫不知晓,势必有一场雷霆震怒。到时候,天子一声令下,彻查须家,这事要么落到刑部头上,要么落到大理寺的头上……”
少卿大人恍然大悟,“刑部张尚书最是怕事,势必会躲了这个麻烦,这事肯定要落到我们大理寺的头上!”
“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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