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抱有得到答案的希望，毕竟这么细微的事情连此间太医都没在意，更何况什么医理都不懂的灵芝呢。
没想到灵芝却是回道：“陛下频繁起夜，奴才放心不下，曾仔细观察过，发现陛下的小便非常混浊。奴才不懂医理，曾将此事告诉太医令，不过太医令只道是陛下饮食太过油腻的缘故，并未在意。”
6华浓真想把那群太医叫回来听听，这才叫伺候人伺候到家了，本该太医做的事如今让一个太监给做了，也不知他们拿国家的俸禄拿得亏心不亏心。
“灵公公可愿为陛下尝小便？”6华浓出人意料地问道。
孙太后和季贵妃先前已经听6华浓说过尝便识病，此时倒不稀奇了，可刚进来的几个人却是没听过，刚刚听6华浓问起小便已经觉得恶心了，此时听6华浓叫灵芝为天子尝小便，恶心不提，更觉其中必有古怪。
敏王狐疑道：“奉阳王，你又有何诡计？”
6华浓没有理他，只看着灵芝，等待他的回答。
敏王见状嗤笑道：“奉阳王，虽说灵芝已是阶下囚，但你总要给他几分颜面，何必在他临死前还要如此折辱他？”
弘王也是一脸的不赞同，大约嫌6华浓有失厚道。
于贵人而言，为人尝便大约是和死一样令人难以接受度事。但于奴才来说，做过的比这个更没尊严的事多的去了，而且几乎每个奴才都有这样的经历，灵芝也不例外。
6华浓根本不去看敏王假惺惺的惋惜和怜惜的神情，想要置人于死地的是他，如今假惺惺的为人说话的还是他，神也是他，鬼也是他，真真令人恶心。6华浓从头到尾在意的只是灵芝的想法。
见灵芝没有回答，敏王又是嘲讽一笑，刚要开口，却见灵芝点了头。
只听灵芝恭敬地对6华浓道：“为陛下分忧乃是奴才的本分，无论要奴才为陛下作甚，奴才都是愿意的，奴才但凭奉阳王吩咐。”
敏王到了嗓子眼的话顿时堵住了，好久才能咽下去，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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