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兄弟,行事如出一辙。”6华浓指的是卫承乾前脚刚走,王润后脚便至,说不出的默契。
王润摸了摸鼻子,道:“我还不是担心你。”
“谢了,这是我家!”6华浓凉凉地说道。
好歹也是奉阳王府,府里总归有些人手,倒不至于让简装出行的卫承乾害了去。
“他到底来作甚?”王润催促道。
6华浓瞥了他一眼,嘲讽道:“要不怎么说是嫡亲的表兄弟呢,想法都一致了。”
王润只稍一思索,便知其意。
“他也不想陛下有事。事到如今,他还想借此笼络你!”说罢,王润竟又有些气愤。
6华浓丝毫不把他的怒气放在眼里,王二少就跟一只河豚一样,稍微受点小刺激就鼓起腮帮子,不但不吓人,还可爱得紧。
见6华浓没回应,王润急道:“你答应没有?”
“事关身家性命,本王还没洒脱到那等地步,总归要思量一些时日。”6华浓淡淡道。
“你没有拒绝?”王润如临大敌。
“暂时利益一致,不排除暂时合作的可能。”6华浓坦然。
“你就不怕他把你啃得骨头也不剩!”王润终于忍不住跳脚了。
6华浓冷眼看着他打鸡血,淡声道:“无论我从前对他如何,做了什么,我既忘了便忘了,如今我只想保住奉阳王府这一方天地,这点微末的心愿想必老天也愿意成全。”
虽然6华浓神色淡淡,语气淡淡,但王润却感觉到了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