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含情脉脉’的对视,笑道:“我去再拿些饭菜,吃玩了你们好好休息一下。”说完笑着走了出去。
“别看了,吃饭了好不好!”
“好!”
在谷底也有五六天了吧,凤天呈的伤好了大半,轻松的就能抱起我没有一丝吃力,我的脚却好得有点慢,可能是伤到骨头然后还用力过度了吧,总是隐隐的有点痛。
玉大娘的夫君玉凡还是没回来,我和凤天呈计划了一下,想着再不出谷外面就得翻天了,问了一下大娘有一条出谷的路,盘算了一下决定明天一早就出谷。
下午我坐在屋子前玉凡做给玉大娘的秋千上慢慢的荡着,凤天呈神神秘秘的说要做饭给我吃就去厨房帮玉大娘张罗了。
夕阳留着最后一点余光照到地上,“无双!”
“谁叫我?”怎么听着声音好像是欧阳夜!转过头一看,远远的飞奔来几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