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祁然像极了一只牙都没有长好的小奶猫,他眯了眯眼咬了一下慕凌钦的耳垂,自以为是惩戒,但实则不痛不痒,还会让耳朵的主人觉得这真是甜蜜的折磨。
慕凌钦下腹一紧,深深地吸了口气,如果不是顾及场合他一定会把背上的人按在怀中狠狠地亲上一亲。然而始作俑者却完全不知道某人危险的想法,他还在心里暗戳戳的回味了一下,软软的,还……挺好吃的。
“慕总?慕凌钦?凌钦?”见慕凌钦不答话,祁然一遍遍的喊着慕凌钦,称呼从生疏到亲密,一如他们的关系。祁然感受着慕凌钦平稳地步伐,又想了想自己的小肚子,他有点贪心的想,现在,姑且……可以算是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