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会发烧也没有多么的让人意外,甚至是一点事情没有才会让人奇怪。
弗雷德医生也住在这一片别墅区里头,所以他很快就到了。
祁然想的完全没有错,慕凌钦的体温确实很高,现在量了量都已经直逼4o度了。
同性恋在国外认可度比较高,而祁然的取向弗雷德医生先前无意中知晓了,如今他看着慕凌钦一脸虚弱地躺在祁然房间这种私密的地方,又见祁然一副担心的模样,他不可避免的想多了,他有些语重心长地说道:“然,性事上不要太粗鲁,要好好清理。”
一听这话,祁然整个人懵了两秒,随即脸上染上了一层红,他赶紧解释道:“不是的!他是因为着凉才发烧的!”
“这样啊!”弗雷德医生完全没有尴尬的自觉,他笑了笑说,“那好办的,打一针,再吃些药。”
弗雷德医生给慕凌钦打了一针,然后又嘱咐了祁然一大堆注意事项,外国人大概天生比较直来直去,加之与祁然是旧识,所以言语间也就没什么顾忌,他说:“然,这样冷的天你该叫你的朋友注意些,这都烧得那么高了,今晚先退下烧,明天一定要去诊所看看。”
弗雷德医生念念叨叨了好半天,大约也是看着天色渐渐迟了,所以他也就走了。
弗雷德走后,索菲亚便端着一碗白粥走了上来,她问道:“是要现在喝吗?”
“不了吧,”祁然说道,“先……先拿下去温着吧,麻烦你了。”
索菲亚点了点头,然后轻轻关门离开了房间,将空间留给了两人。
待到安静下来,祁然才恍然发觉原来这一晚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自己曾经自杀过的事情被慕凌钦知道了,多年前的误会解开了,慕凌钦对他说他爱自己并且要重新追求自己。
无论是哪一个都足以让祁然内心难以平静,更何况是叠加在一起,直接搅得他心神不宁,而始作俑者却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睡着了。
思及此,祁然忍不住伸手掐了掐慕凌钦的脸,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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