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印度及马来西亚。"
舞冬末点点头。"可我还是爱叫它野姜花。"
"为什么?"
"很亲民啊,而且很适合它,它本身就这么香这么美,在这山中随处可见,不需要这么高贵的名字来衬托它。"她耸耸肩,又笑了。"不过,它叫什么都不重要,它就是它啊,一样的姿容,一样的香气,一样都是它。"
夕阳的金光映照在她那张自信绝美的脸上,齐藤浅羽看得有些痴了,第一次,觉得有女人可以这么美。
他笑了笑,若有所思道:"知道吗?其实爱情也是一样,爱了就是爱了,不必管对方究竟叫什么名字,又是什么身分,在你身边的,就是最真的,你爱上的,就是最真的,不必管他叫什么名字……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