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猛然间体会到,整个人立刻溃不成军。一边偏头躲闪着,一边说出来的话不由自主的带上了更多的哭音。
"三哥,你放开我。我不要你这样的罚我。"
这会儿听到她叫的这一声三哥,孟锐只觉体内气血翻滚,甚至连眼角都开始泛红。
竟是恨不能让她再这般哭着一直叫她三哥……
但知道她现在确实在怕,所以孟锐纵然再不舍,但依然竭力的控制着自己松口。
原是白皙如玉的耳垂这会儿已经红透了,上面还有两个很清晰的牙印。
但其实孟锐并没有真的很用力去咬,是肯定舍不得的。
可她就是这样的娇气。非但她这个人是这样,就连她的耳垂也是这样。
"啧,可真是不经咬。"
抬手轻轻的捏了她的耳垂一下,又换来薛清宁的一阵躲闪。
望着他的一双眸子雾蒙蒙的,带着水光,也带着戒备。
显然刚刚的事吓到她了,这会儿只想躲着他。
孟锐见了,心中又是好气,又是柔软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