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喝了一口茶,接着道:
“沈欢逃到武昌后,在黄鹤楼上作了不少诗词,哦,对了应该是八首诗,半首词”
上官若雪一愣,好奇之下再次打断了上官锐,“十七哥,沈欢这次被东厂和萧家那死妮子追杀本来就是在玩命,他还敢露面去作诗?”
上官锐摇了摇头,“不是他想出风头,好像是给萧小姐解围来着”
“那为什么说是八首诗半首词呢?”上官若雪不解的问道。
这时好久没有开口的上官羽干笑了两声接口道,“据说当时沈欢一口气作了八首相同名字的《黄鹤楼》,把整个黄鹤楼诗会上的文人士子给压得抬不起头来,武昌知府谢敏之惊异沈欢才学,想请他为赤壁写一首词”
说道这儿,上官羽也想去端桌上的茶杯,不想却被上官若雪给出言制止,“二哥,你还喝什么水呀,你倒是快说为什么一首词变成了半首词呢?”
上官羽依然端起了茶杯,“哦,据说是沈欢刚把词作到一半,东厂的杀手便追到了黄鹤楼诗会前,沈欢无奈,只好停下了词作,继续逃命了。”
“那些诗词都抄回来了吗?”上官若雪再问。
“抄回来了,都抄回来了!”上官羽在衣衫下摆擦了擦被茶水浸湿的右手,从怀中拿出了一个信封道,“八首诗和那首词都在里面呢!”
上官若雪秀眉一蹙,“二哥,你不是说只有半首词吗,为什么现在又变成一首词了。”
上官羽不露痕迹的瘪了一下嘴道,“据说”
“二哥,你别据说据说的啦,你看你今天都用了好几次据说了,我想知道真实的消息!”上官若雪嫌弃的道。
上官羽心中泛起一阵苦水,唉,哥哥我不就是一次没有帮你嘛,你用得着这么耿耿于怀、针锋相对的吗,不过他还是不敢激怒家中的小霸王,只苦笑道:
“好像是,哦,不是好像是萧小姐把另外半首词带回了武昌,补全了词作。”
至此,上官若雪总算弄清了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