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主意,这谎话也太没水平了吧。
封景珹心中稍显不快之下却面不改色的朝上官鼎道:
“爱卿啊,不知道你听了一句什么话,竟然有这么大的力量来让你老改变主意?”
上官鼎正了正脸色,拱手一礼,“圣上,这句话老臣不敢说!”
封景珹一愣。
“说吧,今天就我们君臣二人在,你有什么就直说,朕恕你无罪就是!”
“圣上,老臣真的不敢说,不过老臣把这句话给写下来了,圣上你自己一看便知!”上官鼎依然作惶恐状欠身回道。
说完,上官鼎便从怀中摸出一叠折起的宣纸递给了张泉,张泉欠身接过宣纸又上前递给了封景珹。
封景珹疑狐的展开宣纸,宣纸是两张,上面一张只十个字,封景珹一眼便看完。
看完之后,封景珹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胸中那股被夺嫡成功后死死压在心底的豪情,一下子便被这十个字给点燃了起来,重重的喘了两口粗气后,他猛的一下站起来厉声道:
“谁,这句话是谁说的?”
封景珹的表现或许有掺假的成分,但这十个字确实有莫大的力量。
这点,上官鼎在第一次听见时便深有体会,在摸不透封景珹此时真实想法之时,上官鼎只好故作惶恐的站起来道:
“圣上,说这句话的人并没有蛊惑圣上之意,还请圣上息怒!”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这么一句铁血的话算蛊惑吗?”
见上官鼎误解了自己的意思,封景珹平复了一下,重新坐下道:
“爱卿,你也算是为我大燕鞠躬尽瘁的老臣了,你应该清楚北面边患对于我大燕来说是一个怎样的存在,更应该知道这句话有着怎样的力量,说吧,这句话是谁说的,不会是雪儿所想到的吧?”
上官鼎心中暗笑,面上却现如释重负。
“圣上,这句话不是老臣孙女说的,是她抛绣球砸中的那个夫婿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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