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形势,连洞房都没有入,改嫁也没有什么问题。
可是宁浅语知道自己不仅代表萧家的脸面,而且还代表宁家的脸面,一直以诗书传家为标榜的父亲是绝对不会同意自己做出这样丢脸的事情来的。
嫁不能嫁!
她只能一辈子孤苦老死,眼睁睁的看着身边其他的女人,结婚生子、恩恩爱爱,白头偕老。
这些也是她宁浅语痛苦的根源,一个豪门寡妇的悲哀!
不过,这些都不是关键,最关键的是以前她根本没有找到一个能让自己心动的男人。
唉,宁浅语悠悠的叹了一口气,生生的压下了那份不该有的涟漪,朝沈欢笑道:
“沈公子,现在奴家鹅毛笔也练会了,活字印刷也有了,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遍故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