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伺候的阿翠和司琴怒吼:"你们是怎么伺候的?"
阿翠和司琴本就害怕着,这一吼,更是恐惧到极点,只觉得自己这次死定了,可又不敢哭。这辈子怕是到尽头了!
周舒侗心里苦啊,这一栽,不是面上的脏了身子这么简单。
呜呜,该死的,她好像到了黄金肥料的味道!
这下是彻底明白那些佃农往田地里抛洒的是什么。百分百草木灰加黄金肥料!
狗皇帝沈嘉远!此仇不报,她宁可去死!
沈嘉远感受到了向来笑眯眯的皇后身上越来越浓的……杀气?但她一开口说话,他又觉得自己方才好像感觉错了。
"陛下,可否让我去梳洗一下,换身衣服再回来继续插秧?"
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即使现在的她看起来很狼狈,衣服脏了头发脏了脸也脏了,可举止言谈,看不出丝毫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