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举动,沈嘉远勾唇冷哼了声,说了句:"成何体统。"
周舒侗也看够了,放下撑开帘子的手,恭恭敬敬坐正身子,好脾气笑着表示自己知道错了,愿意改正。
可她这样,皇上仍然不满意,冷哼了声,却是没再挑她毛病。
周舒侗:呵呵,来啊,互相伤害啊。你再挑剔试试,朝天椒宴伺候。
路途不煎熬,让人觉得路程短了许多,没多久就到了目的地。吴尚书等人早已在此等候,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周舒侗一下马车,便被眼前所见震撼到不会动。
一眼望去,目光所及,尽是初染金色沉沉坠下的稻穗。微风吹过,发出轻轻的沙沙声,甚是悦耳。可以想象,再过十天半个月左右,这里将会成为金色的海洋。
怪不得工部的人笑得合不拢嘴。如此一片丰收景色,谁看了心里不乐。
周舒侗跟着沈嘉远朝那片稻田走去,近了看,更加发现,稻穗饱满,一串串坠下,比金珠子还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