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时谦笑了笑,“不如这样吧,你还是劝他去我家,我很快削好,你们再带回去,这样,也能让爷爷正经吃顿热饭,喝点热汤,今儿一天中饭也没吃,就刚才只了点鸡蛋饼。”
她想了想,也只能这样了,总比在这站着吹冷风好,而且,爷爷确实该吃点热乎乎的东西才行。
从公园到这里,说远不远,对如今的爷爷来说,走过来还是挺难的,也不知道他怎么走到这个地方来了,更不知吃了多少苦头,宁时谦说他们回家的时候才找到,那这一天爷爷都是在挨冻
无法再想下去,难过得想哭,却也听从了宁时谦的建议,点点头,把陀螺交还给宁时谦,劝着爷爷,“爷爷,他给削陀螺,我们去家里让他削好不好这里太冷,会冻病了,生病了就要吃药,可难受了。”
萧爷爷想了半天,“生病顺顺要打针。”
“对生病了顺顺要给打针,我们去家里好不好去家里就不会生病了”她趁机道。
劝了半天,总算是把爷爷给劝动了,肯挪动位置,离开这个地方,最后,他又还想起来,“接顺顺下班”
萧伊然已经习惯了爷爷这样的颠三倒四,忙接上,“顺顺在家里了”
萧爷爷这才由着他俩把他搀起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