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他大喊。
“秦洛秦洛”有人在他耳边急迫而低声地呼喊,“秦洛,是我,是我,别怕,你做梦了”
他喘息着,眼前没有小五,没有半张脸,也没有血,空气里淡淡的,是她发丝里的清香
缓缓平息下来,又是梦啊小五今年应该岁了
身边的人还在他耳边低柔轻言,“秦洛,别怕,别怕”
怕
其实他真的怕啊
很怕很怕
困难地吞咽。他哑着声音说,“我没事,给我杯水。”
“好好”她跑得那么急,几乎是趔趄着去的,可是,回来的时候,门却已经关紧了。
她端着水,轻轻推了推,没能推开。
再没有像初时那般激动,只是站在门口,额头轻抵在门上,默默咬唇。
她知道他不需要水了,她也知道他在干什么。
似乎,已经达成了默契。她不再阻止他、叨扰他。只是在门外悄悄地等着他,隔着一道门陪着他,安静得仿佛不存在一般。
然而,她知道,他也知道,每一次,门外安静的她都几乎将嘴唇咬破
就一次再一次很快就要结束了等一切都结束她便可以看见一个全新的他
不止一次,她对自己这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