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若不是后来找到失去消息很久的乳娘,她甚至一直不知道,是那个女人蒙骗了兄长。
甚至,此后的许多对兄长不利的事,都是那个贪图荣华的女人私下做的决定。
晏雉越想越觉得胸闷,想要翻身,却又苦于身子发硬,不能动弹,脸色竟渐渐发青。
她的病,说来古怪,竟是从脚趾开始,慢慢发硬,如今心口以下部位全都僵硬。掀开被褥,那具躺在底下的身躯,其实已经干枯地犹如树枝,十分恐怖。
大概是她的呼吸声有些重了,终于惊动了床尾的慈姑。
床头的小丫鬟也顿时惊醒,想着自己竟然给娘子扇风的时候睡着了,难免有些惶恐,看了看慈姑,又看了看脸色发青的晏雉,慌忙就要跪下。
"帮我翻个身。"晏雉想要安抚她,却实在是难受,脸上的表情有些狰狞。
慈姑当即让小丫鬟去倒杯茶来,自己走到床头坐下,小心地扶起晏雉上身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然后轻抚胸口,等到她脸色渐渐转好,这才帮着翻了个身子。
"娘子身上又都是汗,奴去给娘子打点水擦擦身子。"
晏雉缓缓摇头:"不必了,陪我说会儿话罢。"
"是。"慈姑颔首,接过小丫鬟斟来的茶,坐在床头的小墩子上,低声道,"这天越发热了,娘子若是受不了了,奴明日去阿郎那儿再求一求,总得在屋子里放块冰才好,不然若是捂出疹子来,对娘子的身子可不好。"
晏雉轻叹,笑了:"你别去招惹他了。前头的应娘这才生了小郎君,他如今中年得子,心情好得不行,你这时候去同他说我的事,怕又得惹他不快。"
她和熊戊这段婚事,说到底,是彼此无心——在最初成婚的那一年里,晏雉也想过要好好与他过日子。可试过几次后,她怕了。不光是因为熊戊此人,好女色,多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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