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她随夫君离开东篱,至此,一年至多能和家里人见上一面。
很多年前,晏雉也想过和离,或是以"无子"为由,恳请熊戊休妻。却不想,熊家因看重兄长,担心休妻一事影响两家情谊,故而一直避而不谈。
即便是他俩明明早已分房,却也每年都会因兄长要过来探望她,而搬回主屋暂住几日。
"还是和往常一般,你住我屋中,我在旁设屏风小榻另睡。家中姬妾,那几日我会约束好,必不会招惹你。"熊戊拧着眉头,有些担心晏雉如今的身子吃不消移动,"你身子……罢了,我抱你过去。"
他说罢,起身卷起袖子,弯腰就要把人从床上搂抱起来。
晏雉一声轻呼,人已经被他从床上捞起,抱在怀中。
这一抱,熊戊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人,越发得瘦,轻飘飘的,像是一阵风就能刮走。
二十余年的夫妻,即便并无什么感情,在分房后的日子里,倒也渐渐培养出一些交情来。知道熊戊皱眉是因为发觉自己又瘦了,晏雉抿了抿嘴角,低声道:"被子。"
她声音很轻,熊戊一时没听明白,倒是慈姑,当即从床上拿下一条薄薄的毯子,盖在晏雉身上,遮住她已经干瘦如骨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