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知道晏雉早晚是要走的,可从来没想过会这么快。当这一日真的来临的时候,他竟有些惊慌。
"话说在前面,阿郎万不可扶持姬妾为妻!"晏雉声音拔高,脸色却越发苍白。
熊戊脸色一变,终于郑重地握住了她的手:"熊家的名声重要,这点,我自会记得。你……"
晏雉的手早已没了知觉,想要挣开,却无能为力,只闭上眼睛,吃力地摇了摇头:"你应当知道,她们都不是好相与的,即便有几位出身不差,可到底是做过妾的人,将妾扶正,丢的是你熊家的脸面。"
"娘子,您别再说话了,奴这就去请大夫,一定能治好的!"慈姑含着眼泪,"咚咚咚"地给晏雉磕头。
熊戊脸色也不大好看。晏雉一死,熊晏两家的关系必然会不如从前。
"下去吧,让我歇会儿,我累了。"
熊戊还想留下,门外却有小丫鬟火急火燎地过来说小郎君突然发病,应娘急得快上火了请阿郎赶紧过去。熊戊咬牙,临走前再三吩咐慈姑,好生照顾晏雉。
他人一走,慈姑忽的就听见一声长叹,她抬起头,满脸是泪:"娘子……"
"你跟了我一辈子,苦了你了。"
"娘子……"
"下去吧。"
慈姑咬牙,脑袋乱成一团,却还是听从晏雉的吩咐,退了下去。
明明是盛夏,窗外的风却尤其凄厉,枝桠簌簌作响,往日烦躁的蝉鸣声诡异的静止着。
屋子里一片安静,只觉得分外的寂寥。
晏雉闭上眼。
她这一生,没有大风大浪,甚至从没做成一件想要做的事。不过是从一个小笼子里放出来,继而关进一个更大的笼子里。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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