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活生生地鞭笞而死,以至于她的心底一直对沈氏充满了恐惧,甚至连和熊戊的那门婚事,她虽心有不甘,却丝毫不敢反抗。
晏雉不断地告诉自己,如果睁开眼后的这一切都不是梦,如果真的是老天保佑让她再来一回,只要阻止了两家的结亲,之后的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兄长的命途,她自己的命途,都不会再走上那无法控制的方向。
她固执地从殷氏的怀中伸出身子:"阿娘……"
她急得不行,可是越急,熊氏的脸色却越难看。
熊氏表情渐渐凝重起来,终于大怒:"跪下!"
殷氏抱着晏雉,二话不说,当即跪下。膝盖撞地的那一下声响极大,晏雉咬着舌头,怔住了。
"沈家这门亲事,是管姨娘和阿郎提议的,即便你们私下替大郎觉得委屈,也万不该在小娘子面前学舌!"
殷氏一哆嗦,抱紧了晏雉,口中应道:"是奴的错,请娘子责罚!"
熊氏的话,清晰响亮,夹带着怒意。
晏雉觉得自己像是被人隔空狠狠打了一个耳光,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原来……原来阿娘一早就知道,沈家这门亲事不好,可是……阿娘依旧还是让兄长娶了沈氏……
屋子里一片死寂。
熊氏长长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晏雉的发顶:"走吧,随我去听大师讲经,明日我们就该回家了。"
她呆呆地仍由熊氏牵着手,往外头带。眼泪到底还是没忍住,顺着脸颊,落了下来。
永宁寺,早年不过是东篱城外一座无人问津的小寺。当年晏家高祖成信侯偶至东篱,因天突降暴雨,成信侯入寺避雨,与当时寺中住持结识,得高僧点拨后,嘱咐子孙待他亡故后,举家迁至东篱。
之后,因高祖临终叮嘱,永宁寺得晏家子孙大力捐助,几经改建,香火渐渐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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