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晏雉才恍然明白,乳娘说的"不愿争"和"争不过"指的是什么——管姨娘自大娘过世后,掌家多年,府中上上下下无不是她的人,阿娘作为续弦,即便顶着主母的名号,也争不来这主母的实权,佛本讲无欲无求,阿娘故此便也歇了心思,只安守一隅,不问庶务。
可想明白了又能如何。
晏雉抬首,望着观音像。
菩萨,如若这重生一回,不过是为了因果轮回,百事天注定,那又何必让她再经历这一次。
"四娘。"
诵经的声音渐停,晏雉回头,看着熊氏:"阿娘……"
熊氏弯了弯唇角,笑:"你这孩子,怎么来这了?"
晏雉走过去,拉着熊氏的袖子不放手:"阿娘,你帮帮大哥好不好?"
熊氏微怔。晏雉赶忙提起一边的裙子,露出一小截还包扎着的小腿肚,委屈道:"那人不好……她吓唬我……她还发脾气!"
云母看着她的小腿,目光微闪,低声问道:"小娘子这是伤着了?"
"嗯!"没等熊氏问话,晏雉猛地扑进熊氏怀里,急急道,"我跟着哥哥们去樊楼,那人……那人脾气不好,吓坏我了,茶碗砸在地上,割到腿,好疼!"
熊氏不语,只伸手摸了摸晏雉的腿肚子。佛香沁入鼻尖,晏雉窝在她的怀里,竟不由自主地落下泪来:"阿娘,你帮帮大哥……那人不好,真的不好……"
晏雉越哭越难受,像是要把从前所说过的那些折磨那些委屈全部哭诉出来。可她只是哭,眼泪簌簌的掉,熊氏只当她跟大郎兄妹情深,又因为受伤的事觉得难过,这才哭得停不下来。
这时,玉髓走了进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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