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毫不在意,只说他就瞧上晏雉了。
要不是算年纪,四娘都能喊贺毓秀一声阿爷,只怕晏家三兄弟就要卷袖子,抡拳头扑上去了。
靠着这份喜欢,晏雉知道自己得了一个大便宜。
贺毓秀的名声,在上一世的时候,在大邯声望相当高,虽终身不曾入仕,却因学问卓越,文名已然超过了东宫三少。就连皇帝都希望他能进宫给太子教书。
可不管怎样,文章总归是要写的。
贺毓秀没说文章要写什么,然后在他们兄妹四人闭门三日后,四篇文章就都交了过去。
晏节写的是行军,晏畈写的是经商,晏筠写的是时政。
不得不说,晏氏本家这一代的三位郎君倒是各有所长。三篇文章,皆以小见大,行文如流水,不可多得。仔细比较起来,大郎最优,三郎次之,二郎则最下。
贺毓秀摸了摸下巴,到底还是叹了口气。
一旁的小童递上茶,他接过轻啜一口,随手将三篇文章放置一旁,又拿过另一篇。
和她三位兄长写的不同的是,晏雉这一篇文章写的是勉学。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那不由自主表露出来的再世为人的聪慧,令一向冷静自制的松寿先生,翻了茶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