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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皱了皱眉头,对着当家的吼道:"老子也不要你什么,你给我赔个罪!"
当家的顿了顿,还没说话,从二楼廊间,传来声音。
"国之兴亡,兵之胜败,博学所至,幸讨论之。人帷幄之中,参庙堂之上,不能为主尽规以谋社稷,君子所耻也。"
晏雉抬头去看,只见贺毓秀自楼梯上信步走下,神色肃然。
"然每见文士,颇读兵书,微有经略,居承平之世,幸灾乐涡,首为逆乱,诖误善良;在兵革之时,构扇反复,纵横说诱,不识存亡。"
贺毓秀摸了摸晏雉的头,扫了眼厅中文人:"四娘,你虽有些莽撞,但今日所为,并无过错。好了,随为师回去。偌大一间茶坊,士大夫文人不少,却是连个六岁小娘的胆魄都无。"
晏雉不言不语,跟在贺毓秀身后,作势要走。都大还没听到当家的赔罪,见小娘子要走,免不住问了句名字。晏雉见贺毓秀点头,遂行了个万福:"我姓晏,家中排行第四。"
晏氏在东篱是大户,一时间众人猜测这小娘子是否和晏氏有什么关系。
有人猛地拍掌,喊道:"晏四……莫不是拜了松寿先生为师的晏家四娘?"
"那方才那位即是……松寿先生?"
"大郎和四娘出海捕过鱼吗?"
"没有……"
"去过码头吗?"
"学生去过,四娘年纪小,又是女儿家,一直未能被带去码头。"
贺毓秀闻言,"啪"一声合拢手中书册,甩了把衣袖,哼道:"那好,今日,为师就带你们去码头转转。"
晏节眉头微微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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