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暹接过茶,握在手里:"珍娘,你大哥他……他问了松寿先生的事?"
熊氏点头:"大哥膝下只有一子,一直都在给孩子找最好的先生,这次回来听闻晏府找了松寿先生,还在城中开了私学,就想说能不能让孩子也进私学读书……夫君可是觉得不便?"
"并无不便,只是松寿先生脾气古怪,怕是不会再收徒弟,那熊家小郎君入了私学,也只能和旁支的那些孩子一道读书……若是觉得可以,我便写封推荐信,让大郎明日带给先生。"
"这样也好。"熊氏笑道,面上之前还带着的担忧,这会儿渐渐散了,"我瞧着那孩子是个好的,日后便是不靠蒙荫,也能凭借自己本事考个功名。若能在私学同四娘熟悉了,待四娘及笄后,未免不会成就一桩好事。"
熊氏如此说话,全然不知门外站着晏雉,此时此刻将他们夫妻俩的对话全然听进耳里。
殷氏来寻她,见人竟站在门外偷听阿郎和娘子讲话,吓得脸色都白了,一把将人抱起,边走边规劝道:"爹娘私话,做儿女的怎能躲在旁边偷听!小娘子莫要再有下回了,这不是好人家的姑娘该做的事!"
晏雉低头不语,心里想的满满都是方才的对话,眼眶湿润,有些害怕这一回不再有沈氏的逼婚,却会在日后冒出亲上加亲的事来。
"你这小脑瓜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晏节好笑地点了点晏雉的头。接过沈宜端上来的一盘糕点,拿起一块塞进她手里笑道:"你才多大?六岁。哪家的小娘子六岁的时候就开始担心起自己的亲事来,害臊不害臊?"说着,又要动手去弹晏雉的脑门,被沈宜一巴掌拍掉手。
"若不是凑巧被听见,你当四娘会巴巴地来同你说这事不成?"沈宜瞪了眼自家男人,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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