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头再来的感觉真好。能重新回到最温暖的时候,能重新见到兄长们,还能和阿娘说话,这种感觉,比吃了一口蜜,心底还要觉得甜。
屋外藤条抽打在人身上的声音还是没停,可晏雉也注意到,二哥和三哥一直说一句求饶的话。她想了想,见内室里乳娘和丫鬟都不在,忙裹着被子,费劲地爬下床,蹦到床边。
然后,她踮起脚,对着那条打开的小缝,喊道:"大哥,你别打二哥和三哥了,我睡不着,要听故事!"
晏雉的话音落地,不多会儿,晏节绷着一张脸,裹着一身寒气进了屋,身后跟着两个明明疼得挤眉弄眼却怎么也不肯先回房去上药的弟弟。
听故事?
他们家的四妹妹自从夜里睡觉不尿床之后,明明就再不喜欢有人在床边哄着。明着说是要听故事,不如是想大哥饶了他们俩。
几乎是在瞬间就想明白这点的三兄弟,一前一后就进了屋。
裹着被褥,行动有阻,没来得及逃回床上的晏雉,就用那样像毛毛虫一样的造型,定在桌边,看到兄长们进屋,抿了抿嘴唇,嘿嘿一笑。
晏节额角一紧,几步上前,一把把人连同被子抱了起来。等到把人在床上放好,另外两个也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