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他抬头仔细去看,果真在其中一棵金木樨树上看到了晏雉的身影。
他们家的小娘子真是越长越活泼了……这爬树的本事,又是跟谁学的?
沈宜掩唇笑:"你们都去乡试的时候,四娘拉了松寿先生来吃茶。阿翁同先生喝了些酒,约莫是醉了,就喂了四娘一点。"
"然后四娘醉了?"晏节挑眉。
沈宜笑:"酒量不好,只几口就醉了。醉了也就罢,这孩子竟然还呼哧呼哧地爬了树。"
晏节:"……四娘酒醒了之后,一定哭坏了。"
"倒是没哭,只是躲在屋子死活不愿出来。你们回来前,四娘这才来找我,红着脸让我把这事给瞒下来,不许同你说。"
晏节扬唇,眼底都是笑意。
如果放榜后成了举人,他明年春就要赴奉元城入太学,待八月参加会试了。如先生所说,四娘一日比一日长大,懂得东西也越来越多,东篱太小了,她的眼界应该跟着学识一起,变大变广。
是时候带四娘去外面走走了。
晏大郎疼媳妇,几乎疼出了名声。
整个东篱谁不知道,晏府出了这么一位好郎君,妻子怀孕六个月了,房里依旧没添过人。
跟晏氏有生意往来的几个商家,也曾试图送上漂亮的丫鬟,话里隐隐透着希望能被收用的意思。
晏节没用,沈宜也没用。倒是这几个丫鬟被夫妻俩一道扔到了东篱郊外的庄园。那儿正需要人手,既然有人送了不要钱的丫鬟,自然就得物尽其用才是。
于是,这个秋天,晏家在郊外的庄园忽然有了别的用处。
放榜日之前,贺毓秀借用了晏家庄园,带着学生们住了进去,说是要在这里上一堂大课。
上的是什么课,先生没说,但是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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