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直视管姨娘:"师父常说,为人可得祖先蒙荫,更需自力更生。无论二哥日后是继续参加科举,还是凭借一己之力,做别的什么生意,他都是我二哥。"
管姨娘冷笑:"小娘子说的好听。日后你是要出嫁的,到那时候这府里上上下下的事,可都轮不到小娘子你插手了。那时候,咱们的晏解元许是已经在奉元城当起大官,晏举人怕也得了一官半职在外就任,这偌大的基业谁来管?"
"不是有二哥么?"
管姨娘震住,遂看了熊氏一眼,压下心头狂喜,面上有些迟疑:"小娘子莫说胡话。"
晏雉不以为然,只转身拉了拉她二哥的手续道:"二哥,不如这样。你再参加一次乡试,若是那回中了,哥哥们就一起入仕,日后在朝堂上,兄弟齐心,其利断金。若是仍不行,晏家的基业日后就要靠二哥你来帮着阿爹打理。"
她的话,说着简单,听者却都觉得不可思议。晏畈有些慌张地看了看嫡母,手心一下子全都是汗。
熊氏见他心生惧意,只他心里到底是对自己庶出的身份有些敏感,遂柔声安抚道:"这件事,大郎已与你们的阿爹商量过了,他也点了头。"
"母亲……"晏畈喃喃道。
"大郎曾说过,他擅文擅武,唯独不擅面对那些生意上的事,想来是没有经商的天赋。晏家是商家,入仕或是经商,他和三郎只能二选其一。若明年会试,他们兄弟二人皆能上榜,这偌大的基业便该由二郎你承担起来。"
熊氏缓缓说着。她的声音,一如小佛堂中袅袅的佛香,轻缓而令人放松。
"大郎说,无论二郎是庶出,还是嫡出,你们都是兄弟,你们都冠着同一个姓。只要做兄弟的心里有彼此,又何惧这份基业是由谁来承担,总不至于日后这祖宗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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