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却不知不觉走到了四娘的院子外。
小小的烛光透过窗棂照出,门外的女婢昏昏欲睡没能发觉他的走近。
屋子里,是妻女轻声细语的交谈声。
翌日,用早膳的时候,晏暹看着熊氏,忽的就道:"既要带着大娘和四娘一道走,就多带些银两,免得路上盘缠不够。"
熊氏顿了顿,夹了一筷子的菜放进他碗里,唇角微扬,应道:"是,让阿郎劳心了。"
晏暹有些晃神,到底还是叹了口气:"四娘。"
"阿爹。"晏雉放下筷子,恭敬坐好。
"阿爹知道,你心里通透着,去了外头,万不可自以为是。须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莫要轻看了旁人,更莫要高估了自己。跟好你大哥,你大哥若是有事不在身边,就跟好你阿娘和大嫂,切莫不可随意乱跑。"晏暹说着,似乎觉得自己的话有些重了,又担心女儿究竟能不能听懂和遵循,只得又道,"在外头,招惹是非是小,怕的是误了性命。四娘,你可明白?"
头一回见到阿爹这般郑重的模样,晏雉神色微凝,点了点头:"女儿明白。"
当夜,晏暹留在熊氏屋里。
不多会儿,开始下雨,风卷着雨点四处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