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利用她攀高枝,因此就连她身边的丫鬟女婢,也一并是受着大户人家一等丫鬟的要求调教的。
此刻,银朱简直都要哭了。自家娘子命自己看顾好四娘,可怎知四娘竟是个这么大胆的。将来历不明的陌生人救回来不说,还偷偷藏进院子里。她想劝,却又每每才说了半句话,就被四娘瞪了一眼,最后不得不按着四娘的话来做事。
只是……
银朱看了眼被晏雉藏在空屋里的少年,咬了咬牙,到底还是把事情藏在心底,只盼着四娘这一回的大胆,别给自己惹出祸来。
这一场雪下得古怪,法会虽按部就班地进行,可在场的众人鲜少还留有心思,即便有僧众往讲经殿内摆上了炭火,仍有不少人心思飘到了外头。
等到明疏大师提出各自归家,明日续讲的时候,众人欣然,匆忙起身双手合十拜了拜,然而火急火燎地迎着雪一涌而出。
熊氏和沈宜各自匆匆赶回客房,晏雉早已吩咐银朱,将她二人房中也摆上了炭炉。二人见她做事面面俱到,便也不疑有他,回屋暖身子去了。
等人一走,晏雉长舒一口气,轻手轻脚地往院内一侧的空房走去。
因凝玄寺为皇家寺庙,给香客们暂住的客房里多布置精巧,画屏、桌案、凭几、小榻无一无缺,即便是无人入住的空房,也是摆设样样俱全,只是略显清冷。
晏雉将人放在屏风后的小榻上,又寻来被褥将人盖好,还在房中点了熏香掩盖气味,方才敢让人进屋说话。
这会儿,她走到屏风后,看着少年昏迷的模样,心下有些担心他的伤势。
先前在后山雪地里,少年似乎被冻坏了,等她将人撑起的时候,浑身上下除了血污,便是青紫。
是淤痕,也有被冻坏的原因。
晏雉走近小榻仔细打量。
少年身形修长,四肢看着十分健壮,只是身上伤痕不少,再联想起先前他睁眼时看到的那双琉璃色的眼睛,晏雉想,兴许这人是个逃跑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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