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周身的气质,并不像是传闻中卑微的奴隶,反倒隐隐有一种上位者的感觉。可又看他狼狈不堪,半条命都差点丢掉的模样,似乎有些不对。
少年沉默了好一阵,久到晏雉都以为他不会开口回答了,这才听得他沉闷嘶哑的声音,一字一句从口中冒了出来。
"阿娘是奴隶。"
晏雉微愣,见他愿意开口说话,赶紧接着问。
"你是哪里人?"
"阿爹是汉人,阿娘是北夷后人。"
果真是混血的。晏雉点头,又问:"你今年多大了?"
少年想了想:"十五了。"
豆蔻收了帕子,帮着人重新躺下,晏雉站在旁边看了会儿,又问了句:"为什么会杀人?为了逃跑?"
少年:"嗯,为了逃跑。"
他闭上眼,不再说话,晏雉便也不再询问,走上前,帮着掖好被褥,揉了揉被熏香折腾得有些发痒的鼻子,连打了几个喷嚏,这才从画屏后绕了出去。
她才走出画屏,正要给自己倒杯茶水,少年的声音嘶哑沉闷:"你,叫什么?"
晏雉低头,轻啜一口茶,回道:"我姓晏,家中行四,你喊我四娘就成。"
少年睡得一直不大安稳。晏雉一面担心他的伤势,一面又怕熊氏和沈宜生疑,也不敢在屋里待太久,便坐在门外院中看书,耳畔时不时地就能听到少年的咳嗽声。
大夫被豆蔻急匆匆请来的时候,少年正好在画屏后咳得脸色通红,手背上、脖颈上,青筋毕露。小沙弥人小,为了帮他顺背,几乎是跪坐在榻上的。
咳得这么厉害,她有些担心。
"四娘。"豆蔻进院,身后跟着个老大夫。外头的风雪算不得多大,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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