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再小又怎能常常留在一个外男的房中。即便你要把人留在身边,总也要顾忌到女儿家的名声,要是让外人知道了,如何是好。"
晏雉幡然。
最初把须弥藏在这间屋内,只是为了不让人发现,后来他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晏雉却也因他逃奴的身份,不敢松懈,更是差了豆蔻上街打听近来的一些案子。得知须弥所犯之事,风头尚未过去,让他在人前露脸的事还是决定再往后推推。
再加上,自己如今虽然只是个八岁大的小娘子,可内里到底不是小孩,哪里还会顾忌到这名声。这时候被沈宜提醒,晏雉顿时滚烫了脸。
沈宜看了眼须弥,见他从始至终一直沉默,不是低着头,便是看着四娘,心底有些诧异,却又觉得此人沉稳,兴许的确是个可用的。
"可会武?"沈宜问。
"会。"
少年终于开口,沈宜颔首:"你就暂时住到这屋里,若无召唤,少出房门,别给四娘添麻烦。"
"是。"
熊氏原本胸口还闷着火,觉得女儿是越发胆大了,到这会儿,火气倒也消去大半。又见须弥看着是个规矩的,也就稍稍放下心来,只最后又叮嘱了女儿一番,这才起身离开。
沈宜跟在熊氏身后,出门前,回头看了晏雉一眼,见她吐了吐舌头,忍不住弯了弯唇角,作势动了动唇。
晏雉看得清楚,她的口型说的是"胡闹"。
自从熊氏发了话后,须弥总算是过了明路,晏雉心底也落下石头。与此同时,会试开考的那一天终于到了。
天蒙蒙亮,奉元城城门才开,晏雉就已经陪着沈宜一道进了城。
贡院门外,里三层外三层挤满了人。
晏雉想要挤进人群中,看看晏节和晏筠这时候可有进贡院,奈何人小力薄,尝试了几次,差点就被人给挤扁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