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伺候她起身。
大抵是给人做乳娘的,都偏爱念叨。
伺候着晏雉洗漱更衣的同时,殷氏压根就没把对须弥的不满落下,从头到脚将人结结实实的数落了一顿。
晏雉无奈,侧头看了眼窗外笔直站在门前的少年,笑道:"乳娘,他很好的,你别净说他这里不好那里不好。"
这一路过来,晏雉看得清楚。须弥这人虽然成天板着脸,话也不多,可心善,对她也十分的好,时常让她有一种这个人的一切都是自己的感觉。
殷氏给梳了个头,说:"四娘胆大,逃奴也敢带身边,这万一出个什么事,让娘子如何是好。昨日四娘才回来就病倒了,大郎跟三郎来了好几回,二郎才一下课,就匆匆跑回来,还给你带了最喜欢吃的点心。"
她顿了顿,见四娘脸上并无不喜的神色,又道,"四娘多珍惜些自己。这逃奴终归是逃奴,都能叛逃一次了,谁晓得下回是不是还得跑。奴瞧他那模样,凶神恶煞的,怕是沾过血。"
晏雉这回不再说话。有些事,多说无益。她只管自己知晓须弥的好便足够了。
殷氏见自家小娘子闭了眼不愿说话,心知自个儿话里估计哪儿惹得她不快了,赶紧闭了嘴。
待梳洗罢,晏雉望着头顶天光,静下心来:"须弥。"她喊了一声,少年转过身来走到身前。
晏雉抬头看着他的眼,说:"随我去给阿爹请安,然后再跟我去私学。"
这睡一觉,病好了大半,晏雉心里盘算着要早些回私学。她心里头还有团火,虽然蛰伏着,可指不定在家里呆久了,再被阿爹或是管姨娘说两句话刺激到,可能就炸了。
给晏暹请安的时候,须弥沉默的站在晏雉的后头。
大概逃奴的事,昨日晏节他们都已经同晏暹说了。晏雉瞧得仔细,她阿爹的眼里颇有几分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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