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雉小声回道:"记得。"
"是什么?"
"无多言,多言多败;无多事,多事多患。"
贺毓秀哼了一声:"记得这话,怎么方才还忍不下那口气,"
晏雉抬头,眼睛睁得滚圆:"祝小郎他见我进门,拿蹴鞠往我身上踢,如果不是须弥替我挡下了,方才师父和大哥瞧见的,就会是躺倒在地上的我了!"
再说,打一次是打,打两次也是打,反正这一回她也没动手,只踹了那小子一屁股。晏雉心想,早知如此,方才就该真下手打几拳。
贺毓秀被噎了下:"所以你动手把人打了?"
晏雉摇头:"我没动手。"就动了下脚。"他脸上身上干净着呢,上回我把人打了,他哭着喊着让人来讨回公道,我这一回没在他身上留痕迹。"
贺毓秀心道,这脑子转得倒是快,罢了罢了,左右不过是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没留把柄他沈家祝家也没上门吵闹的理由。
"行吧,那祝小郎要怎样都是他的事了。四娘,此番去了奉元城,所见所闻,感想如何?"
这问题其实和之前问晏节的一样,只是贺毓秀问晏节,问的是科举一事,问晏雉,问的却又是另一方面。
"佛儒本一家,因其悟道之法不同,乃分内外。内典初门,设五禁,外典所倡,为五德。"
贺毓秀微微颔首。他向来不求晏雉能做出怎样大的学问,却也盼着这天赋极高的孩子,能在他们的引导下,走出自己的路。一趟奉元行,又住在寺中,听高僧法会,想必能摸索出一些感悟来。
"书中有言:‘仁者,不杀之禁也;义者,不盗之禁也;礼者,不邪之禁也;智者,不酒之禁也;信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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