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司户的议论。说来说去,不外乎是一个隐户。
晏雉愈发觉得,这并非是什么民风,根本是刺史府的那些人一家独大惯了,觉得这种议论不过是小事而已。
她越发担心兄长,迫不及待地要回衙署。
然而回了衙署,想见晏节却不是件轻易的是。
这衙署本就分内外,内指的就是内衙,是住所,也是女眷可以活动的地方,外指的是办公的地方。晏雉想去见晏节,却被管事拦下,只说阿郎在前头办公,小娘子有什么事晚些再说。
晏雉有些急。
上辈子的兄长,无功无过,直到三十几岁才成了一县之令,又到了四十多,才凭借拼出的军功,得了四品官职。
这一世,她的重生,已经带得好多事同记忆中的不一样。例如说任这靳州司户一职。如果因此,其中出了什么岔子……她实在不敢往下细想。
沈宜不知晏雉到底在担心什么,劝了几句,见她不听,有些叹气:"你大哥不是孩子,做事总归是有分寸的。你从外头回来,究竟听到了些什么风声,怎的就急成这副模样?"
晏雉咬咬牙:"刺史府那边对大哥不怀好意,我是怕……"
沈宜看她:"你要是真的担心,就让须弥过去看看。他总归比你方便。"
晏雉愣了愣,回头去看须弥。
这几年,她从没将须弥派去做过别的事,离得最远的事,大概也就是她在读书或者瞌睡的时候,须弥独自一人出府去给她买新鲜的糕点。其他时候,只要她一转身,总能瞧见他就站在不远处。
大约是听到她们姑嫂二人说话间提到自己的名字,晏雉分明感觉到须弥的视线往这边扫了扫。
晏雉没说话,沈宜有些疑惑:"他是你救回来的人,既然留了卖身契,就是你的奴隶,做主子的难不成还差遣不动他了?"
晏雉生怕让沈宜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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