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在四娘救我前,我无名无姓。"须弥道,"须弥二字,是四娘给取的名字。除此之外,我并无姓氏。"
晏节咬牙:"要是当真如此便好。四娘虽早慧,可到底不过是个孩子,你若要在她身边兴风作浪,我不会饶了你。"他一甩手,背对着须弥,长长呼了口气,"说吧,究竟有何事?"
"四娘在茶坊和市集听到了关于黎焉城隐户的事,担心郎君毫无防备,遭人陷害。"
和沈宜一样,须弥其实也并不知晏雉究竟在忧心忡忡什么,只是晏雉所挂心的事,他也会挂在心上,她所想做的却难做的事,他早有准备随时替她出手。
他说完话,看着仍旧背对着自己的晏节,续道:"郎君新上任,必然要接收先前的司户遗留下来的工作。隐户一事,郎君躲不过的。"
大约是须弥的话做了提醒。之后接连三日,晏节除了断那一堆积年旧案外,便是从晏雉整理好的名册中,挑出可用之人,命其着手调查隐户一事。
与此同时,晏节和卢檀有了私下第一次接触。
卢檀此人在黎焉县做这个县令已经六年,明年或许就要得到调任,或者升迁,或者调往别处继续当个芝麻大小的县官。
然而,因为为官清廉,平日不铺张不奢靡,倒一直在黎焉县百姓中口碑不错。
这日是卢檀长孙满月宴,为此,卢县令难得在内衙设宴款待了几位亲朋。
这样一场满月宴的帖子,晏节也收到了,道是请晏司户携沈娘子和小娘子、小郎君一道赴宴。
晏节一行四人去到县衙,因是内衙设宴,马车便在衙署东侧的门前停下。管事在门外迎客,见了帖子,忙殷勤地带着他们进了门。
卢檀出身官宦世家,年少时,家道中落,至入仕,方才有了起色。可即便难得设宴,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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