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直叹气。殷氏心里也难受,忙牵了慈姑的手,下去给她烧水沐浴。
等人收拾干净了再上来,沈宜抹了眼泪,满意地点了点头:"按理你成了我家的丫鬟,就该让主子给你改个名。"她见慈姑身子僵了僵,知道是不愿意的,便又接着道,"只是,四娘性子好,方才也同我说了,不改名。你来时叫何名,往后便叫何名。"
慈姑回过神,赶紧在殷氏的指点下,跪下磕头道谢。
沈宜摆摆手:"四娘是个性子软的,虽然聪明,可再聪明到底还是个孩子。她来靳州,身边只带了三人,往后你便在她身边伺候着,做得好了有赏,做错了的地方,你殷姑姑自然会惩戒你。"
慈姑忙答应了两声,这才跟着殷氏回到晏雉的院子。
院子里,高大青年正沉默着练剑,紧闭的房门打开,豆蔻端着面盆走了出来。
"四娘已经洗漱好了,在里头等着呢。"
豆蔻笑着走开,经过慈姑身旁时,还弯了弯唇角,友好地笑了下。
慈姑有些脸红,低头抓着才换上的衣裳,跟在殷氏身后进了屋。
该敲打的,殷氏已经都敲打了一遍,领着人进屋后,便站在晏雉身侧,不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