雉点了点头,却朝着田里的庄稼汉,喊了一声:"日头不早了,里正,吃点东西再继续吧。"
那地里头的庄稼汉直起身来,擦了把汗,走到田埂上,皱着眉头:"日头这么晒,小娘子何必在这守着。"
慈姑将饭菜在田埂上一字排开,又盛了满满一大碗饭递给那庄稼汉。
庄稼汉也不客气,接过饭碗,当即大口吃了起来。晏雉也不在意,坐在一旁,细嚼慢咽地吃着。
"你个小娘子也是奇怪。"庄稼汉边吃边说,"别人家的小娘子这日头,都躲在屋子里,屋里放上几块冰,凉快得很,哪里会特地站在太阳底下晒。"
晏雉笑道:"里正是晓得我的意思的。"
那庄稼汉扒拉完一碗饭,又咕噜噜灌下一大碗水,一抹嘴,说:"行了,日头大,小娘子早些回去,等我这块地弄干净了,这就去城里,把人给晏司户卢县令说一说。"
晏雉笑着应了声好,正要起身回去。
那刚下了地的庄稼汉又将她喊住。
"小娘子这几日还是当心些好。小娘子虽然成日里都是往我们这种穷苦的村子跑,可到底还是碍了有些人的路子。安全起见,小娘子还是好生待在衙署内,别再出来了。"
周家村里正的好意,晏雉领了。
这几日,她确有觉得心下不安,自从知道她每日外出是在做什么后,兄长更是在她身边安排了仆从,就连须弥,也一连几日白天在外奔波,夜里便守在门外直到天明。
可是晏雉有时四顾,周围的人却都看起来那么普通,然而落在身上那尖锐的目光,却似乎哪里都存在。
回了衙署,沈宜抱着刚睡醒正闹腾着要找姑姑玩的晏骦从屋里走了出来。
"你且去洗把脸,擦擦身子。"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