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滴到哪儿?"
"角门。"
晏雉抬头:"大哥可是查过昨夜角门当值的是谁?"
说到此处,晏节看着晏雉的目光中,带了浓浓的赞扬:"我曾一度在想,四娘你跟着来黎焉究竟对不对。谁人家的小娘子这个年纪不是缠着爹娘撒娇的时候。你来黎焉后,除了内衙的庶务,更是为了隐户之事,成日往那些村子跑,若是让母亲知道了,怕是要狠狠责怪于我。"
他说着,却又笑了笑,笑过后,正色道,"昨夜你做得很对。每一项安排都十分妥当,管事已将名册交予我,昨夜各处当值的家丁也都核对过了,确实少了几人。"
说来确实惊险。他与须弥天还没亮就已经等在了城门外,城门大开的时候,守城的卫兵一见是他,忙指着衙署的方向说起火了。
街上人烟稀少,他俩纵马狂奔,刚至街口,果真就见衙署上空有浓烟正被风吹开,街头巷尾处有一队望火楼的官兵跑过,还有相识的街坊邻居看见他俩,忙呼喊说府里走水了。
晏节心急如焚,须弥更是快他一步,骑着马直冲大门,也顾不上门口的家丁奉命不许人进出,直接纵马冲了进去。
等到了内衙才知,起火的是西院的下人房,四娘在这紧盯了一夜,方才被人劝着睡下。
晏节心里头是想赶紧去安抚妻儿,再去探望下晏雉的。可看着底下管事捧了名册,一脸正色地上前,他眉头一皱,挥手让须弥先回东院,自己接过名册,处理起这起无名之火来。
等接手的时候,晏节才明白,起火的这一夜,晏雉一人究竟做了多少安排。
她就像是一个坚强的盾牌,挡在众人身前,令因为这场无名大火而慌乱的内衙,在极短的时间内重新按部就班。她将安抚人心的事,交给了沈宜,自己则坚定不移地站在火场,紧锣密鼓、雷厉风行地指挥着每一个在火场周围的人。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