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深意,略一思索,颔首道:"是有些痛快了。"
他兄妹二人似是在打着什么哑谜,卢檀一时问不出所以然来,便不由自主地扫了眼立在一旁,从头至尾不曾开口说过一句话的青年。
单见青年绷着脸,一言不发,目光只追着晏四娘移动,卢檀愈发不知要说些什么,遂闭了嘴,只等着晏节好心将话与他说说清楚。
隐户的事,查了七七八八,最后死咬着不愿松口的,便只剩下几户大的茶商。往细里查 ,便又能从他们查到靳州刺史李栝和五曹的贪赃枉法。
自那夜大火烧了内衙下人房后,李栝与五曹但凡有一问状似好心地询问其这事,晏节一律沉着脸回了句"冤有头债有主",话罢便若有所思地盯着他们瞧。
李栝私下将五曹骂了个狗血淋头,直说他们不会做事,竟让那三个放火的人活了下来,末了又冷笑说要让人给晏节一家好看。
可不等他叮嘱手下人动手,那一头有人连滚带爬地跑了回来,噗通就跪倒在地上,打着哆嗦说晏节往奉元城递了奏折。
奏折上的内容是什么,李栝无从得知,可这个消息,就好似青天白日一颗旱雷,直接就砸在了他的鞋尖前。李栝吓了一大跳,脸色顿时煞白。
下一刻,靳州刺史当即命五曹赶紧将手头的事都放下,尽快通知名下那些茶庄,将那些隐户看管起来,别让晏节找准了机会,一把揪出来。到那时,就是拔出萝卜带出泥,一损俱损。
然而,与李栝他们所想的不同的是,晏节的确是向奉元城递了奏折,且这份奏折也已经到了皇帝的案头。可他所禀告的,并非是靳州之中有人以权谋私,私藏隐户,巧立名目,苛捐杂税。他所写的那封奏折上,白底黑字写着"造堰"二字。
时近秋汛,掣江江水日渐汹涌,流经黎焉县的吞云江,可是渐渐露出了凶残的面目。
晏节在查房隐户一事时,便发觉江水的问题,又从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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