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标志性银行,颜霏连忙把手中一路算好的车钱丢给了司机,车门一开差点滚出车外。
这条路十分平坦宽阔,颜霏一眼就找到了修在这条路上的盲道,她跑到上面沿着那些突起的砖块走,没多久就走到了马路边上。然后——
盲道断了。
颜霏憋了整整几个小时的一口气瞬间泄去,她脱力的瘫坐在截断处,觉得一颗心瞬间凉到底。
那个女孩拄着盲杖走到这里的时候,是有多无助?有多迷茫?她踌躇了多久,才试探着走出去,断送了自己的性命?
愤怒、悲伤、痛苦、失望…无数种浓烈的情绪激烈的交缠在一起,结成无法言说的钝痛在颜霏的体内横冲直撞。
我能做什么?我特么能做什么呢?我……什么也不能做……
什么也特么做不了!
颜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别墅的,或许鬼是怎么飘回坟冢的她就是怎么回去的。颜霏一回到别墅,就一把攒住了正在玩牙膏的夭璃,这突如其来的惊吓害的夭璃一坨牙膏射在了脸上。
夭璃黑着脸去瞪颜霏,却见颜霏的脸比她还要黑。
“夭璃,你的镰刀借我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