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命!”
颜霏几乎已经是用高八度的语调在怒吼,身体内的共鸣震得她眼前发花浑身打颤,良久不能平息。
似乎过了很久以后,那个摘了墨镜的男人饶有兴趣的看着她,酷酷的指了指自己的豪车,明知故问,“那我们车子怎么办?”
颜霏瞥了他一眼,默默拾起了被她丢在地上的巨镰,猛地一挥——
巨大的金属撞击声骤然响起,之后是无数碎裂声和女人的惊呼声。
“这么办怎么样?”颜霏收回镰刀,面无表情的询问。
“你!”墨镜男快速的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带着极低的气压走到颜霏面前,高高举起手却滞在了半空。
使力,动不了……
再使力,还是动不了……
他郁闷的抬头看去只见一团淡金色的光环箍住了他扬在半空的手,更奇怪的是,身边似乎没有人看到这一奇怪的现象。
正当他打算一脚喘向颜霏时,他看到了一头银发,确切的说,是拥有一头华丽银发的女人。才有一点点抬起迹象的腿在他看清面前来人的同时猛烈一疼一麻,一下子就让他单膝跪在了地上。
银发女子没有说话,只是径自走到他的车前,伸出手——
然后他看到他的车子,炸裂在了半空,只留下一堆焚烧的残骸。
“下次再停在不该停的地方,我见一次炸一次。要是不巧你正坐在里面,那只能怪你命该如此了。”银发女子淡淡说完,便头也不回的拉着之前砸路的女孩离开了。
待穿着制/服的人赶来之时,那两个人已经全然不见了踪影,而他的手仍然被禁锢在半空,整个人保持着单膝下跪的动作,无法挪动分毫。
“看什么看!没看过人抽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