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着后方那些追过来的乾天派弟子杀去。以他的群战能力和偷袭能力,后方那百余名弟子最后能活着赶到这里的,恐怕不会超过五十个。
然而他什么都没有做,他只是一动不动的趴在远处的树丛后方,就那么静静看着。
还不够,战斗还不够激烈,血流得还不够多。这些人,还不够投入,更不够忘我。
另外,现在也还不算是绝境,毕竟云宣等人现在面对的只有三名敌人不是吗?要让他们真正绝望,让他们觉得必死无疑,自己再出现救下宏楷……
呵,那时候,他应该会很感动吧?
至于云宣是否会战死,这场战斗迦王殿弟子会否胜利,他一点都不在乎。
自己不是来帮迦王殿打赢这一战的,只是执行任务而已。甚至,如果不是有必要的话,多余的乾天派弟子他都懒得杀。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一个一点都无法让周围人喜欢起来的人。
当年他在剑宗之所以会被众多同辈弟子所排斥,在十方楼也没有一个朋友,原因很大程度上就是出自他自己。
随着时间的推移,场内的战斗进入到了白热化的阶段。地上已经横七竖八倒着六七名迦王殿弟子的尸身,那两名乾天派长老虽然也受了点轻伤,但暂时却没有性命之忧。
而在另一边,云宣已经快要陷入绝境。
苍白的头发被剑气劈得散乱开来,他的左臂和腹部都被鲜血染红。
他很清楚,自己不是延环的对手,这一战继续下去,自己必败无疑。自己能指望的,只是那些弟子们能尽快解决掉另外两名敌人,然后来帮助自己。
为什么延环会突然出现在这里,那几名充当暗哨的弟子呢?为什么没有提前发出动静?他根本无暇去想这些了,他现在能顾及的只有眼前。
只是,当前方再次出现大片乾天派弟子,并且呼喝有声的杀入场内时,他才彻底明白大势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