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给牵制住了。
他们能依赖的,只有他们自己。
利用迦王殿一些实力不算高,但身份却很重要的人来谈条件,迫使对方投鼠忌器,甚至直接撤兵,显然算是其中一个还不错的手段。
望着帐内那七位盘腿而坐的圣海宫弟子,以及居中那位天境中期长老渊鸿,云池的心内一片绝望。
这样的阵势之下,就算是大长老云真亲自到来,也无法救下自己,因为对方有人质在手。
而且,对方一点都没有大意,他们直接就坐在了俘虏的身边……
只能等将来迦王殿和圣海宫谈好了条件,再放自己回去了。如果迦王殿放弃了自己等人,那迎接自己的,恐怕是死路一条。
想不到,自己堂堂一位天境高手,竟然会沦落到这种地步。望着手背上依旧隐隐作痛的奴印,他已经不知是第几次生出了羞愤欲死,想要自绝当场的念头。
他忽然想起了班摩,那个同样当过奴隶的‘怪胎’。
他当然也听过班摩的名头,哪怕他既不属于云鉴,也不属于云机那一派,甚至也没有参与灵雀山那一战,但这个人实在太有名了。
但也仅止于听过而已,他至今对这个人依旧不以为然。
传言很容易会被夸大,纵然他那不可思议的战绩已经传遍了敌我双方,但在云池看来,那多半还是趁着敌人不备捡了空子。
尤其他也很清楚,班摩之所以加入迦王殿,目的恐怕是不纯的。
对这个人,迦王殿是不能掉以轻心的。
然而这一刻,他却不可遏制的想到了这个人。
如果,他真有传闻中那样的神奇,那样的神出鬼没,那他能否救下现在的自己?
这个念头在他心内盘旋了片刻,最终还是渐渐熄灭了。
不可能的,除非圣境高手,否则谁也无法在这种情况下既不伤人质,还杀死敌方一名天境中期,七名破境,以及外面近百位极境敌人。
即便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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